一. 午夜播报员我是一个守夜人,工作是每天十二点以后开车绕镇上一圈,并记录情况。我也不知这个工作的意义,毕业回 […]
《异化》
“异化。”淑突然开口。“什么?”我说。“没什么。”今年淑对我说的第一句话,然后就不说话了,同往常一样。因为是惟 […]
《因果》
红叶如果前路漫漫,你还会走下去吗。我的名字叫红叶。雾开始的时候,我还是服务员,在大叔的餐馆里。每天的工作就是跟 […]
《弃猫》
猫•路十二“我梦见了一只猫。”一天阿然说。“什么猫?”“我也不知黑猫还是白猫,但能确定是猫。”“也许是狗呢?” […]
天遂人愿
不遂人愿有人总爱讲天不遂人愿,唯有随波逐流,美其名曰合群。于是我等不合群的从小就被一些年长者教育:不灵活,稍大 […]
《千山一色》
梨花 “你说,毕业后还会再见面吗?”我开口。 “一定会的。”他回应。 “好,会的,会有再见面的一天的。”我对自 […]
时也命也
隔一星期晚班,在下午上班,半夜12点下班,独自在无声无人的329国道听着电台回去,已经一年。这便是我无趣生活中 […]
我与世界格格不入
我与世界格格不入我会用一个词给一些人评价,我对自己的评价就是纯粹。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,一是小说,写小说我从不写 […]
命里无时不强求
命里无时不强求有些鸟把笼子当成了炫耀的工具,却忘了它生来应该飞在天上。我是最厌恶规矩的一类人,却又有最遵守规矩 […]
《游离》连载中
隔一星期晚班,在下午上班,半夜十二点下班,独自在无声无人的329国道听着电台回去,已经一年。喜欢电台,是因为随 […]